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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能知道自己的师弟商罗，出身于婆罗地南方的婆罗法修行贵族南部迪里，是家族之中的天才。

他能拜入阿兰陀寺，整个阿兰陀寺是欢迎的。

这代表着修行婆罗法的贵族也来阿兰陀寺学习，代表着阿兰陀寺的法门最高。

商罗很聪明，学的很快，很快阿兰坨寺就宣传商罗生来拥有“无漏种子”，是天生的佛子。

但最终，商罗依旧回归了婆罗法，离开了阿兰陀寺。

戒能为了留下他，甚至与他大战一场。

昔日的同门，最终决裂。

也正是在这场决裂之后，戒能才知道，商罗从来没有皈依佛门。他学习佛法，就是为了改革婆罗法。

他是“佛子”，但也成为坏了佛法之人。

可以说，商罗才是让戒能心中产生怀疑的人。

怀疑佛法，怀疑阿赖耶识，怀疑自己所行的路。以至于现在的齐飞当面骑脸输出，他也没有生气。

实在是他心中也有疑惑啊。

他问道：“不知道友有何教我？”

齐飞笑着说道：“两个办法，可以让佛法打败婆罗法。”

戒能惊讶的说道：“道友居然有两个办法？愿闻其详。”

“第一嘛，就是你也学习婆罗法，承认人分等级，天生贵贱。”齐飞说道：“宣传婆罗法也是从佛法衍生出来的。”

“这样，你就可以拉拢更多人学习佛法。以后徒子徒孙慢慢多，再来个‘梵天化佛’，岂不是大兴？”

“……”戒能无语，“那佛法还是佛法吗？不就成了婆罗法吗？”

齐飞笑着说：“可婆罗法都学了佛法那么多了，都快变成佛法了。”

“婆罗法的核心，便是人有高下，与你们什么种子也差不多。拿过来用。”

“借鉴嘛，撞了，不寒碜。”

戒能摇了摇头：“很寒碜，那另外一个方法呢？”

“杀。”齐飞说。

“杀？”戒能疑惑。

齐飞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不想改变自己，那就改变环境。”

“杀了婆罗法的那些人，杀的婆罗法没有人信，不就是佛法大兴了吗？”

“……道友在开玩笑吗？若是如此，便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了”戒能觉得齐飞好似在开玩笑。

齐飞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开玩笑。自古以来，道路之争，都是伴随着腥风血雨的。”

“你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请他吃饭了，他就让你传法了。”

“信徒就那么多，信了我就不能信你。”

“婆罗法吸收了佛法的理念之后，对你们佛法相比也是十分凶残吧？”

“还有婆罗法能迅速壮大发展，说明婆罗法非常适合婆罗地的环境。”

“如果不改变佛法，就要改变环境，什么都不改变，那岂不是等死？”

戒能叹了一口气。

那些日子，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走。原本想要到大周北传佛法，也被大周圣人派人暴打一顿。

传法，确实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传法，是零和博弈，有你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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