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无脑挑衅。

更不是单纯逞口舌之利。

这是一场心理战。

姜羽实力不明。

又比他们先一步来到这里。

是最大的威胁。

既然无法动手。

就必须尽可能干扰他的参悟。

若能让他恼羞成怒。

甚至失去对真意的感应。

自然最好不过。

几人静静等待。

想看看姜羽究竟会如何反应。

片刻后。

姜羽缓缓睁开眼睛。

神情平静。

没有愤怒。

也没有烦躁。

反而像是刚刚睡醒一般，懒洋洋地伸了个腰。

他确实不怎么在意被打断。

真正负责收录真意的，是山河万象图。

此刻。

系统正在提示，一道道来自玉壁的真意正在被山河万象图收录。

……

进度虽然不算快。

却始终都在稳步增长。

姜羽自己的感悟被打断。

顶多损失一点时间。

山河万象图却不会停。

所以。

当鸦翎等人还以为自己成功干扰了他时。

姜羽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转头看向鸦翎。

“没想到我现在已经这么出名了。”

“可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大殿中。

气氛顿时有些古怪。

破云嘴角抽了一下。

羽冽低下头，似乎是在参悟玉壁。

可微微扬起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鸦翎脸色迅速阴沉。

它身为羽族顶尖天才。

无论走到哪里。

都受到无数人敬畏。

何曾被人当面问过——

你是什么东西？

“呵呵。”

鸦翎强行压下怒意。

“你也只能趁现在逞口舌之利。”

“眼下不过是龙城规则保护了你。”

“五日之后。”

“禁武结束。”

“我反手便能将你斩杀。”

“到时候。”

“用你的头颅换取文明赏赐。”

“或许就是你最后的价值。”

姜羽闻言。

神色有些怪异。

他认真回忆了一会。

“我依稀记得。”

“以前好像也有人这么对我说过。”

鸦翎冷笑。

“然后呢？”

姜羽摇了摇头。

“这里风雪太大，我已经忘记他埋在哪里了。”

鸦翎：“……”

它胸膛剧烈起伏。

若非龙城大阵依旧笼罩整座大殿。

它已经忍不住冲上去了。

苍月忽然睁开眼睛。

冷冷道：“够了，先行修炼。”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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