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不知过了多久，沈清瑶问道：

“陈兄，你看着我做甚？”

陈诚没好气道：“你不也看着我么？我寻思你想说什么，正在洗耳恭听。”

“哦，我没什么可说的。”沈清瑶哦了一声，她此刻心中自然有着千言万语，但一时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沈清瑶忽地冷不丁问道：“对了，你跟小婉一起睡过么？”

陈诚白了她一眼，道：“我二人是夫妻，自然一起睡，难不成各睡各的？”“也是。”沈清瑶端起面前桌上的酒杯，想要喝酒掩饰尴尬，想了想又将杯子放下。

这次毕竟是调查任务，可不能随便乱喝酒，尤其是不明不白的酒，她虽然江湖历练少，但这些基本的道理，总归还是懂的。

其实她想问的，并非陈诚和慕小婉是否睡在一起，而是，是否有了夫妻之实。

老实讲，她之所以关注陈诚，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慕小婉。

在她看来，慕小婉武道天资卓绝，有着沉鱼落雁的绝世美貌，为人亦是聪慧过人，善解人意，即便出身寒门，也不比她这个沈家大小姐差。

说是天之骄女也不为过，这样的人，自然得嫁给一个宛如日月星辰般，璀璨夺目的绝世天才才行。

很长一段时间，沈清瑶都感觉，陈诚是配不上慕小婉的。但随着跟陈诚接触，她忽地意识到，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陈诚，或许并非那种平平无奇的庸才。

甚至，她隐隐感觉到，陈诚此人，高深莫测，属实是她见识过，最令她感到惊艳的青年男子。

但这又怎么可能？明明陈诚出身寒门，武道实力虽然不俗，但也才易筋境小成，不应该给她这种感觉才对。

除了慕小婉，沈清瑶对陈诚的关注，也来自于沈清霜，以她对沈清霜的了解，沈清霜骄傲得，就像一只高高在上的天鹅，从不将天底下的男子放在眼里。

唯独对陈诚却是例外，甚至将她最为喜爱的白鹭大街别院，给了陈诚。

抛开慕小婉和沈清霜的因素，沈清瑶试图直面自己内心，也惊奇的发现一个事实。她现在除了修炼武道之时，总会不自觉想起陈诚来，进镇魔司，带着陈诚做调查任务，看似很平常，却只有她知道，一切还是想要多跟陈诚接触。

“陈兄，我听公孙师父说，她让小婉修炼到了锻骨境，才能考虑男女之事。

你们一起睡，是不是已经…”

沈清瑶终究还是好奇得很，至于为什么好奇，只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者说，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因此，话一出口，沈清瑶便暗暗后悔了，但又舍不得说“只是开玩笑”之类的说辞收回来。

患得患失！

乐无极乐师的音律功法，果真玄妙！此地的脂粉香气，似乎也有点门道！”

陈诚忽地面色一沉，身周气血之力又涨了一成，双眸一片清明，寒芒闪动。音律惑人心，迷香乱人智。

沈清瑶虽然依旧清醒，但实际上已经被影响了心智，专门往男女方面去想事情。

陈诚的话，无疑也点醒了她。

一道强横气息自周身涌起，沈清瑶亦很快变得极致清明，而且冷静，旋即扫了眼，坐在台上悠悠弹琴的，红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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