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被困束在此，逃脱不得。

妖魔鬼怪本就腥臭污秽，这时候各个大妖大魔被困在这后山脉边缘逃脱不得，又是惶恐，又是怒火冲霄，不多时，这些妖魔鬼怪就失了理智开始了互相残杀，各个都显出了其妖魔鬼怪最狰狞的一幕，那怕是毫无意义的杀戮，此时此刻也成了它们最后且唯一的发泄。

相比之下，蛤蟆精，头发鬼两只却在牡牛妖约束下没有加入自相残杀，而是端坐于这边缘的最高端默默看着天空。

就看到天空两分，一边祥云无边，紫色万万丈，圣人临凡尘，从天边一直到这狮驼岭中间，而狮驼岭的另一边则是灰黑色晦气云集，狰狞，张牙舞爪，但是在这圣人紫气之下却是碰到就烟消云散。“………贤弟贤妹，你们不是一直好奇我的来历吗？”

忙牛妖看着天空无边紫霞，它神色悲伤且恐惧的道：“我本天上神，乃是东极青华宫中一头牡牛，于五百年前天变前夕听圣人讲道，圣人言此世将天地大变，池也无法，接着圣人指我为妖，让我去到长安庇护人间五百年，静心忍性，持道清修，日后自有我的缘法，言毕，圣人一指，我便从天上来到了这人间……”蛤蟆精和头发鬼都是惊呆了，它们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所结拜的大哥居然是圣人宫中妖，这简直是顶天了啊…

如果用凡人来类比，大约就相当于你的酒肉朋友，平日吹牛打屁的鉴证沙雕网友，有一天你打开电视，发现他正在联合国大会上训斥丑国总统，而丑国总统还毕恭毕敬的挨训……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甚至可能还要更甚，毕竞圣人本质上已经凌驾在这个世界之上了，类比于地球人类的话，那基本上比天顶星文明还要牛逼。

牡牛妖此刻表情却只剩下苦涩，它继续擡头看天，看着紫气步步压来，已经超过了狮驼岭的半场，当下继续道：“才下到凡间，我确实静心忍性了一段时间，本以为是西游式的情况，圣人拿我做棋子，又是天地为棋盘，那我何至于拚命什么的呢？若是肆意妄为，血食吃多了，指不定还要被谁谁谁殴打折辱一番呢，所以只是走动访友，四处厮混，但是谁知道才下凡一年时间，忽然天地惊变，连圣人都不见了踪影。”这本是五百年前天变过场，蛤蟆精与头发鬼都经历过，也都知道了牡牛妖接下来的话。

果不其然，牡牛妖仰天悲叹道：“当时连圣人都不见了踪影，我一下子就觉得天地广阔，脱了牢笼，兴起之下直接扑入凡人城市吃了个痛快……真是痛快啊，在那东极青华宫清修，嘴巴都淡出鸟来了，这有清规，那有戒律，还有圣人全知全能，这一下子脱得桎梏，真真是痛快啊……我就索性将那全城嚼吃了个干净，一路就在这人间吃着走，直到凡人稀少，灵机污染，我这才稍有克制……”

这一切就是蛤蟆精和头发鬼的过往，或者说是此世几乎所有大妖大魔的过往，一旦少了仙佛神灵的压制，它们便会狂欢的屠杀一切，吞噬一切，所有的凡人对它们而言都不过是口中血食，莫说凡人，便是弱小的妖魔鬼怪也照样吞吃不提。

只是………

要接受暴虐和无序，那就必须接受暴虐和无序的全部，亦如此时此刻。

牡牛妖看着天空越来越接近的分界线，它忽然仰头嚎啕道：“但我那里知道，圣人当初要我去到长安，护持凡人五百年，居然真是爱我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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