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新国家慢慢就衰落了，最后消失了。

禅空也是第一次听到佛法起始、兴盛、衰落的故事，佛法因为反抗婆罗法而出现，但因为婆罗法的“借鉴”而衰败。

那么，他学的佛法是什么呢？

他的佛法是“真如缘起，佛性平等”“一切有性，凡圣不二”“明心见性，当下成佛”，与婆罗法不同，也与戒能的佛法不同。

他心中有惑，但此刻不是与齐飞讨论的时候，只是按在心头，听到齐飞说道：

“我觉得，佛法当时走错了路。佛陀在当时那个环境，不想着改变外部环境，反而从‘心’入手，追求涅槃。”

“本质上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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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能说道：“改变外部环境，那岂不是掀起祸端？那是魔王行径，非佛陀行径。”

“可是魔王已经在世欺负众人，”齐飞说，“佛陀的行为岂不是默认魔王在世？成为魔王的同党？”

戒能脸色一变说道：“道友，请自重，不要玷污佛祖名誉。”

齐飞说道：“我只是说的一个客观事实。如果我看到一个强者欺负弱者，我肯定会上去帮助弱者。”

“如果我只是看着强者欺负弱者，我是不是默认这样是合理的？”

戒能说道：“佛陀也会帮助弱者，只是彼时婆罗法势大，贸然反抗，反而会让无数人死于刀兵之中。”

齐飞反问：“那无数人被人欺压人，便是活该了？死于兵燹的人是人，死于欺压的人就不是人了？”

有的人被世道压迫的只能自杀，这样的人确实没有死于刀兵。但若是给他们一把刀，说不定他们就化为刀兵。

戒能还要说什么，就听到齐飞说道：“正因为开头的错，让佛法哪怕兴盛压过婆罗法的时候，也没有完全胜利。”

“反而被婆罗法吸收，变成婆罗法的一部分。光是辩经讲道理有什么用？”

“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啊！”

“你们虽然说‘缘起缘空’，但现实终究是现实。也许哪天有人带着弯刀，杀到寺里面，你还自己骗自己，一切都是‘空’吗？”

齐飞的话很难听，戒能听了脸色一冷，满脸不悦。

“道友，我尊你一声道友，望你自重！”戒能冷冷的说道。

若是他年轻的时候……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齐飞呵呵一笑说道：“人家婆罗法都知道改革，你佛法难道就不知道改革吗？”

“之前佛法能超越婆罗法，是因为佛法提成了很多新颖的概念，得到了广泛的支持。”

“现在，你还保留着老掉牙的理念？被人一说就炸毛。”

戒能脸色铁青。

他确实也想要改革佛法，但是他能力不足，只能守旧，不能创新。

当年，阿兰陀寺对商罗给予了厚望，但是商罗只是学了佛法，拿来壮大婆罗法。

他想到了年轻的时候，与商罗决断的时候。

商罗打败了他，并且对他说道：“佛法是最好的敌人，因为它教会了我们婆罗法如何战斗！”

“可你是佛子……”戒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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