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飞船的甲板，周围的货物遮挡了视野。

“这里应该可以了。”

多莉停下脚步，看向娜维娅，将大概的情况又重复了一遍。

她不知道王言之前已经说过了。

不过，娜维娅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多莉说完，然后才开口道：“刺玫会可以帮忙调查。”

多莉大喜：“既然娜维娅大小姐愿意帮我们查案，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次真是麻烦您了，刺玫会的名号在枫丹可是响当当的，有您帮忙，一定能水落石出。”

感谢的话提前说了，但就是不提钱的事情。

娜维娅自然不会让多莉糊弄过去，优雅地转了一下手上的伞柄，笑容得体：“桑歌玛哈巴依老爷客气了。刺玫会确实有些门路。不过…”

“我们不是官方，调查情报、动用人力，都需要成本。刺玫会为朋友帮忙不假，但生意归生意，该收的‘咨询费’和‘行动费’，得按规矩来。”

“我还以为是免费的呢。”多莉丧气，但也没有说不干了，问道，“刺玫会的‘规矩’，大概是个什么数？”

“看事情的复杂程度，和结果的‘价值’。”娜维娅不紧不慢，“对方能策划劫掠、动用枫丹的违禁机关，可能涉及跨国阴谋。我们要动用的资源、承担的风险…都不是小数目。”

她报出一个六位数。

多莉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这么多！”

“多吗？如果桑歌玛哈巴依老爷对这件事很重视，那肯定会派人在枫丹调查，只要人动了，那就得花钱。”

“与其费时费力费钱，来进行一个不确认答案的调查，那花一笔钱，委托给刺玫会，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娜维娅口才不错，说的很清晰。

多莉没有立马回话，只是掐着手指计算记录。

她当然不可能是数手指，而是在进行心算成本。

无论是派遣一支手下进入人生地不熟的枫丹调查，还是委托枫丹本地人进行调查，钱肯定是需要花的。

只是这个花的钱，会不会达到娜维娅报出的六位数呢？

当然，和娜维娅合作，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和刺玫会搭上了关系，以后在枫丹的生意也会好做一些。

多莉是知道刺玫会在枫丹的影响力的。

思索了一会后，多莉有些心疼的点点头：“那就这个数！但前提是，刺玫会必须把藏在幕后的黑手，实实在在地揪出来，证据确凿。我要的不仅仅是名字，是能让他付出代价的‘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精明：“如果只是查到皮毛，或者推个替罪羊出来…那这笔生意对我而言就太亏了，所以，如果你们做不到，尾款我是不会结的！”

娜维娅静静听完，轻轻颔首：“很公平。刺玫会接下的委托，向来追求‘圆满’。揪出主谋，拿到实证，本就是我们的目标。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对她来说，从枫丹地下势力中找出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甚至比沫芒宫出面更简单。

枫丹的灰色势力，不一定给沫芒宫面子，但还真会给刺玫会一点面子。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王言学者，你来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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