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0章 那一晚,我变成了菜批  平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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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打彩的,这么远的距离一块块扔都不一定能全扔到台上,要是一把撒出去,那指定大部分都得落进人堆儿……

一分多钟后。

安哥我俩逆着人群推推搡搡,总算来到把头面前。

见到我,郝润劈头盖脸就是一串灵魂拷问:“平川,你扎在里头干啥呢?来的早咋不占个位置啊?现在离得这么远,待会儿咱咋往台上扔钱呀?”

“呃这……”

自知理亏,我支支吾吾避重就轻地说:“也、也没干啥,就在那……看那个板子来着……”

“板子?啥板子?”

“木头板子!”

我比划着说大概一米见方,漆着黑漆,上头写着戏班名字和各种戏码名字什么的。

“哦?”

听到这话,老汪忽然挑了挑眉道:“是水牌吗?那要这么说的话,这还真是个有传承的老班子呀!”

到这我才知道原来那玩意儿叫水牌。

于是我立即点头,顺着他的话继续忽悠:“嗯嗯,就是水牌,不跟你说了么汪师傅,这戏班很厉害的,请他们准没毛病!”

老汪琢磨一秒,又问:“那水牌上戏码多么?都写的什么啊?”

“嗯,挺多的!”

我再度点头,随口就说:“有什么‘扳笋’、‘栽秧’、‘挑水’、‘晾衣’、‘补锅’、‘闹五更’、‘摸泥鳅’……诶?把头,森哥,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啥?”

不光他俩,老汪也不例外,都在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我说的这些,全是粉戏。

这就是老辈子文化工作者搞黄色的特点,不会很直白,而是各种隐晦各种借喻,直到呈现在你眼前的那一刻,才会显露出这个东西的真实面貌。

就拿这个“扳笋”来说,只看戏名的话,那就是一出进山掰笋的农家劳作戏,但等实际演绎的时候,全特么是成人化的市井荤梗,再配上“嗯嗯啊啊”的唱词和大量借用“掰笋”、“扶竹”所表现出来的露骨动作,简直是特么要多黄有多黄。

这个东西只有看过的小伙伴儿才会懂,就是老辈子的好些个荤词粉调,在“感染力”这一方面,都是丝毫不次于现在那些真刀真枪的小电影的。

真的!

所以大家千万不要去看,要坚决抵制,多多传播正能量!

“咳~”

江森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太置信的说:“不能吧小沈,你说这些全是花戏啊?而且还都是相当花的那种,这还不到七点呢,他们哪能上来就唱这个啊?”

“昂……?”

我瞬间一阵脸热。

没办法,毕竟我当时根本不懂,而这些戏名都是常见的生活化用词,我看一遍就记住了,所以也就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关键时刻还得是把头这个资深戏迷!

他转了转眼珠,看向我问:“平川,你说的这些是不是字儿都比较小,写在水牌的两侧或者下边儿,上边儿或中间还用大字写了别的戏啊?”

“啊对对对!”

我立即猛猛点头。

但由于中间那些名字都比较拗口,而且我是先看的,印象不那么深刻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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