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丧事 平川
一个是这家的长孙,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烧纸,这个没戏。
另一个在帐桌,负责收份礼,我一靠近,他就问我谁家的,要写多少?
我说我徐老二家的,过来看看。
他赶忙把手放到那摞钞票上,抬起屁股挪到另一头,满脸警惕的看着我。
这还咋搞?
虽然长海叔说了不用勉强,但我不能当真,无论如何,我也得打听出一些情况才行。
琢磨半天没个主意,我有点犯困,就撕开迎宾点上一根,靠在花墙子上想办法。
一到这种时候,时间往往就会过得很快。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盹儿的,等到突然间清醒时……
卧槽!
十点半了,快特么吃席了!
按这边的规矩,吃完席就要准备葬礼仪式,当地村民称之为“净面”和“接三”,然后该出殡的出殡,该回家的回家,到了晚上,再继续吃席!
怎么办?
我还没想到办法,我总不能再等到晚上啊?
哒哒哒……
就这时,伴着一串脆响,一刻玻璃球弹到了月台上。
紧跟着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过来找球。
而在他经过门口时,却被一个中年妇女揪住,呵斥他说:“别在这瞎跑,找你姥去!”
听见这话,我灵机一动,快步走向了那颗弹球。
待我将球拿在手里,直起腰时,一个完整的方案,就逐渐在我脑海中成型了。
半个多小时后。
我单手抄兜,志得意满的回了院儿。
随后直奔主人家西屋,只见菜已上的差不多了,有几个老太太正坐在桌旁拉家常。
我侧身来到柜子一侧,大摇大摆往那一坐,静等开席!
其间有个胖老太太问我是谁家的,我随便应付了一下,她们也没说什么。
不多时,捡球那个小男孩也进来了。
他噘着嘴,像个霜打的茄子,看了我一眼后,就依偎到他姥姥的怀里。
想必各位已经猜到了。
没错,刚刚我消失了半小时,其实就是和小男孩玩儿弹球去了!
男孩名叫小伟,他见丢了的球在我手里,直接向我讨要,我当然不给,说我捡的就是我的,你想要也行,得往回赢!
结果可想而知,他还剩十二个弹球,被我赢了个精光……
后续就简单了。
想要回弹球,就得帮我干活,也不需要多复杂,提起这个话茬子就行了,我自然会在适当的时候插嘴打听,这么一来,就是再怎么刨根问底,也没人会警觉。
那时候,农村红白事儿的酒席真是不赖。
尤其烧鸡,简直好吃极了。
那个味道形容不出来,总之现在甭管什么德州扒鸡还是沟帮子熏鸡,都吃不出那个味儿来。
要不是为了给周围的老太太们留点好印象,方便插话,我还得多吃好几块。
酒足饭饱后,我也不看小伟,直接把手插进兜里,哗啦啦的响动便从桌下传来。
小伟塞满饭菜的嘴立刻顿住,随后快速咀嚼了几下,含混不清的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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