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说得很轻。

可落在我心上却极其沉重，每一个字都透着他的残忍。

我强行稳住心神，镇定反问：“您杀了我，毫无意义，反而只会徒增麻烦，得不偿失。”

林长生没有接话，缓缓闭上双眼，不知在暗自盘算着什么。

密闭车厢内死寂一片，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只感觉自己的手心忽然出了好多汗，我不听在裤子上擦着。

我绝不能露怯，一旦被他看出丝毫破绽，今天绝对无法活着下车。

良久的沉默后，林长生终于缓缓睁眼，声音悠悠传来：

“我换个问法。当初廖海那件事，是你在背后一手策划的，对吧？”

这个事情他还记得，这也是他第二次问我。

他怀疑我，从廖海出事后他就一直怀疑我。

我依旧不能认，咬紧牙关强装镇定道：“林董，这已经是您第二次怀疑我了。您觉得，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有这么大的本事搅动这些局面吗？”

林长生淡淡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冷笑：“如果我说，我已经去找过廖海的前妻呢？”

叶春燕？！

林长生去找过林春燕？

我心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林长生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让我浑身冰凉。

“可惜，她死了。”

我瞳孔猛地收缩，差点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当场惊呼出声。

这个消息太过猝不及防，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强行压住心底的惊涛骇浪，不敢露出丝毫异常。

越是这种时候，情绪波动越大，越容易起嫌。

有可能，他在诈我！

我稳住声线，故作茫然：“林董，您在说谁？我不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

林长生轻笑一声，抬手朝副驾驶的饺子耳男人示意。

那人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牛皮信封。

林长生随手将信封扔在我腿上，语气淡漠：“自己打开看看，认不认得。”

我慢慢打开信封，里面是好几张照片。

可当看清里面一张张照片的瞬间，我头皮瞬间炸麻，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照片上的女人，赫然就是叶春燕！

她浑身布满狰狞可怖的伤疤，血迹斑驳，明显生前遭受了极致的折磨与虐待，画面惨烈到让人不忍直视。

越往后翻，画面越是残酷。

最后一张照片里，叶春燕被人悬空吊起，浑身赤裸，满脸血污，面目扭曲，早已没了人样。

我没勇气再看下去，立刻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着那些躁动的情绪。

我清楚，这是林长生赤裸裸的试探，也是杀鸡儆猴的警告！

我一旦情绪失控，露出半点破绽，绝对会当场殒命。

我不能冲动，更不能慌！

我深深吸了一口凉气，随后将照片缓缓递回，脸上强行挤出一抹平静的神色：

“我不知道这是谁。但如此虐待一个女人，林董的手段，未免太过狠辣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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