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这一颗丹药撕破脸皮，

有了这丹药再不成器的弟子也能修至金丹。

此刻她心中也是疑惑，有了这九转筑基丹姚德龙突破筑基应该十拿九稳，

为何还要交换这天脉芝！

随即便想到以他那2点的灵力亲和度，就算侥幸突破筑基也是无望金丹。

“师叔，弟子本想使用者九转筑基丹突破，

奈何弟子灵力亲和度只有2，侥幸突破也不过增加220年寿元，无缘金丹！”

姚德龙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苦涩和认命般的无奈，

这倒并非全是作伪，而是他曾经真切体会过的绝望。

他微微一顿，调整了下急促的呼吸，继续解释道，

语气带着一丝对虚无缥缈希望的渴求：

“可弟子在古籍中知晓的那一丹方，可通过天脉芝，

辅以部分奇珍，炼制一种奇丹，据说……据说可增寿超过三百年！”

姚德龙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对尘世烟火、

对生命延续最本能的、近乎卑微的渴望：

“弟子天生愚钝，仙途无望，唯向往人间繁华，贪恋这红尘岁月。

故……故想多苟活世间些时日，看看这世间的花开花落，足矣。”

这番说辞，情真意切，尤其是那份对“长生”，

哪怕只是凡俗意义上的多活几百年的执着，

以及对自己“愚钝”、“仙途无望”的坦然承认，瞬间击中了白冷婵心中某个角落。

她想起了姚德龙第一次来灵植峰时，那同样卑微却执拗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