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远播向樺胜的电话，结果电话响了六声都没人接。

方致远只好掛掉电话，重新寻找新的夜猫子。

何启明！这小子不知道睡没有！我本来就应该给他打电话的！

方致远当即拨通何启明的號码。

何启明他们从十月份到香江嘉未实习，学习香江电影的宣传和发行策略，到现在已经三个月。春节过后，他们在香江的实习就正式结束，就该回製片公司继续上班。方致远正好问候一下他们，顺便让他们做好回厂的准备。

电话那头的何启明声音很洪亮，显然没睡：“喂，你好。”

见何启明没有睡，方致远顿时笑了：“我是方致远，我知道你小子没睡。本来晚上准备给给你打给电话，给你和其他在香江的兄弟拜年，但电话实在太多，

直到现在才有空给你打电话。祝你们新年快乐！你们在香江还好吧？”

何启明没想到方致远会打电话给自己拜年，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谢谢方总，我们在香江挺好的。我也代表十个在香江学习的兄弟，向您说声，新年快乐！”

“今天，不对，昨天是大年三十，你们吃年夜饭没有？”

“吃了！我们几个在酒店吃的年夜饭！”

“那就好！你们幸苦了！等你们回来，我给你们接风！”

“谢谢方总，最近几个月在嘉禾实行，真的开了眼界，没想到电影宣传是入场复杂的事，简直就是一个系统性的大工程，做好电影的宣传，其难度不亚於拍好一部电影。”

“看来你们在香江学到了不少东西嘛！”

“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过我们还是希望跟著方总您学习，以前只知道您写剧本厉害，做製片厉害，没想到您做宣发也特別厉害，整个嘉禾的宣发部门提到您，都非常服气，都说您为《孤胆特工》制定的宣发方案简直是艺术！”

“我那些手段不值一提！香江贺岁档竞爭特別激励，今年战况如何？”

“战况非常激烈，五大院线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在春节档决战。永高院线推出了《新流星蝴蝶剑》，金公主院线搬出《东方不败之风云再起》；嘉禾院线搬出了成龙的《城市猎人》，东方院线拿出了张国荣主演的《田喜事》，而新一代院线放的是周星驰的《龙过鸡年》，我们这次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市场竞爭，真的太激烈了。”

“东方院线是黄百民联合閒散院线组建的，跟我们的北影院线类似，不过我们的情况更严重，由於我们北影厂组建院线，动了电影公司的蛋糕，他们准备联合起来抵制我们，想逼我们解散院线，我们跟电影公司肯定会有一场惨烈的较量！奶”

方致远顿了顿：“过了初七，你们就要回来参战！”

“没问题，方总，我们都等著这一天呢！”

跟何启明聊了一会儿，方致远掛掉了电话，他本来想再找其他人聊一会儿，

只是翻完电话本，没找到其他夜猫子。他只能关上电灯，钻进被窝，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