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两个字。

牛涛盯着他的脸。

那张年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

眼底有血丝。

脸色发白。

太阳穴的位置，青筋微微凸起。

牛涛的手没有松开。

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空间是不是又要突破了?”

夏启没有回答。

他只是重新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

这是精神力被压榨到极限后，身体发出的警告。

精神力再次涌入。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直接调动了全部的意识。

脑子里的刺痛更强了。

像是有人拿着锥子，一下一下往里扎。

夏启的额头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但他没有停。

下一秒。

空地中央。

一道蓝色的光晕，凭空浮现。

光晕从一点扩大成一圈。

再从一圈，迅速拉伸成稳定的门形。

时空门，开了。

就在时空门稳定成型时，夏启膝盖一软。

整个人向前跪倒。

牛涛一把扶住他。

“夏启！”

凌枭的目光也扫了过来。

张一莽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

夏启撑着牛涛的手臂，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色更白了。

但眼神还清醒。

时空门很稳定。

牛涛低头看着他。

“撑得住吗？”

夏启点头。

“能撑，让他们先走。”

夏启重新站起身。

牛涛盯着他看了半秒。

确认夏启还有意识，确认他的瞳孔没有涣散，才缓缓点头。

他转过身，朝队伍挥了挥手。

“重伤人员，优先通过!”

张一莽第一个推着王闯的转运床，快步走向时空门。

他的脚步很稳，但眼神明显急了。

再怎么嘴欠，再怎么平时互相掐架，他也清楚王闯现在的状态有多危险。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只要过了门，就没事了。

张一莽正准备弯腰，把王闯从转运床上抱起来。

就在这时。

夏启忽然开口。

“等一下。”

张一莽立刻停住。

夏启走到王闯身边。

牛涛没有拦。

只是手始终虚扶在夏启身侧，防止他再次摔倒。

夏启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王闯。

王闯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夏启开口。

“王闯，你忍一下。”

“我帮你把东西取掉。”

王闯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

夏启要用空间能力，把他体内那块石头，连同固定架一起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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