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恨意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

但他并没有直接站起身跑出去去找宁晨报仇。

他很清楚。

以他目前的状态，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找宁晨报仇。

甚至，他可能连见到宁晨的面都很困难。

只要他敢出现在外面，出现在京都的市区里面，那些愤怒的网友们，还有宁晨的粉丝们，会直接将他给撕碎了。

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有人能够给林家老夫人报仇了。

顾言突然间笑了。

转过头看着林筱然。

这笑容很冷，冷的让人觉得有些瘆得慌。

“你看过这个视频了？很早就看过了？”

林筱然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嗯。”

“所以，你现在还在护着他？”

顾言看向林筱然的眼神中已经写满了失望。

这个失望，跟以往因为他发现林筱然不爱他的那种失望完全不一样。

林筱然不爱他了。

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不管是不是有什么人的出现，导致了两个人的感情出了问题。

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是林家老夫人。

在林家，林家老夫人很疼他。

但林家老夫人更宠爱的，还是林筱然。

即使看到了宁晨杀害了林家老夫人，林筱然还是选择护着宁晨。

顾言没法理解，也理解不了。

他此时此刻对林筱然的失望，是渗透进了骨子里的。

林筱然张了张嘴，脸色煞白。

她想要解释。

可是却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样解释，顾言都不会相信的。

跟先前宁晨的猜测完全不一样。

林筱然和顾言两个人之间，早就没有了可以好好商量的可能性了。

这两个人，只是坐下来面对面的说两句话，都冷的可怕。

“我不是”

林筱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言给打断了。

“随便你吧。我早就该想到的。你为了那个人，可以将我踩在地下羞辱。如今老太太都走了，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呵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林筱然闭上了嘴，缓缓闭上了双眼。

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也没有半点的温度。

整个人冷到了骨子里。

在顾言看来，这是她被说中了以后的恼羞成怒。

可林筱然自己却很清楚。

她是觉得绝望了。

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感受到，她跟顾言之间似乎真的没有半点的可能性了。

这不是说因为两个人已经离婚了，领了离婚证了的事情。

而是她和顾言之间，已经彻彻底底的隔了一条天堑了。

曾经，她觉得自己为了能够保护顾言，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可以去给宁家磕头道歉。

可以去给宁晨当保姆，陪他去看病，陪他去国外找专业的医疗团队来给宁梦治病。

甚至可以给宁晨一些特权，只为了让宁家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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