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挤出一个音节：

“这……这不可能……”

画面里那支被打得七零八落的队伍，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老a。

他们在历次联考中拿过三次冠军，五次前三，实战任务中的完成率在所有大队里稳居第一。

可就在刚才，这支队伍被一群拿着木头刀的对手在半小时内碾了过去，像一块摆在砧板上的肉。

奥顿缓缓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看来各位还是小瞧了林恒，在人数差不多、且a大队有所警觉的前提下——他依旧是战神之姿。”

会议室内，没有人接话。

唐纳德攥着扶手的手指节泛白，强森的嘴角抽动了两下。

其余几个大队长沉默地交换着眼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山顶上，林恒已经走到了a大队那五名中队长面前。

五个人或坐或跪，脸上的表情像调色盘一样复杂——

安德森的胸口还隐隐作痛，咬着牙没吭声。

左边那个络腮胡中队长把木棍扔在地上，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发愣。

中间一个瘦高个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灰，目光在b大队那些人身上扫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最边上两个年轻些的中队长并肩坐在一起。

其中一个捂着小腹，另一个帮他把后背上蹭破的皮按住。

众人输得实在不服气，可又找不出什么借口来。

安德森缓了好几口气，最终抬起头看向林恒，声音沙哑却还是强行保持着体面：

“你的兵……确实厉害，我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