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最后一次挣扎 虫虫妖妖
们之间从来没有到动情的地步,不是吗?”
这话戳中了陆宴心底最清楚的事实。这些年乔姌虽时常依赖他,却始终和他隔着一道无形的墙,二人相处数年,连手都未曾牵过。他不是察觉不出她潜藏的疏离,那份隔阂,绝不可能出现在倾心爱慕之人身上。
所以当初方暖一回来,他毫不犹豫偏向对方,他何尝不是存着试探的心思?他刻意偏袒方暖,就是想看看乔姌会不会吃醋着急,会不会委屈地扑进他怀里示弱。
可他什么都没等到。他私下无数次暗自打定主意,只要乔姌肯低头服软,他立刻就抛开方暖,风风光光迎娶她,用尽余生好好补偿善待。
最后等来的,却是她转身另嫁他人的结局。那一刻他就该醒悟的,乔姌对自己,从来都不是男女之情。
“陆宴,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如今你有了属于自己的缘分,安心和方暖过日子便是。”乔姌心底暗自想起上一世二人浓情蜜意的光景,心下毫无波澜,按理来说,今生也该相守安稳。
陆宴扯出一抹苦涩自嘲的笑,眼底满是崩溃:“你觉得我还能和她好好过日子?她先后跟过两个男人,还闹得满城皆知这般难堪,你让我怎么同她安稳度日?”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当初主动同方暖定亲的是你,在西北不顾一切护着她的也是你。”乔姌语气冷硬,半点不心软,“你和她本就相配,一样自私自利,凡事只算计自身利弊。你也不用觉得委屈,眼下所有难堪的结局,都是你一步一步亲手换来的。”
她实在不愿再多耗费口舌,直截了当地下了逐客令:“我只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在周家门前看见你,往后别再来堵我,我打心底厌烦。”
这般决绝的狠话她从前也说过数次,可陆宴心里清楚,这一回她是彻底斩断了所有念想。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更没有资格乞求她半分原谅。
没过几天。
陆家和方家的婚事热热闹闹操办起来。方家一心要给自家女儿挣足脸面,整场宴席大半开销都是方家独自承担,只求大张旗鼓,让整条街坊邻里都清清楚楚看见,自家女儿是陆家明媒正娶进门的媳妇。如此一来,往后再有旁人嚼舌根,也无人愿意轻信流言。
与方家一派喜气洋洋形成鲜明对比,陆家上下人人面色阴沉难看。纵使这门婚事是为了凑钱、垫付家中医药费才应下,可自家儿子要娶一个未婚先孕、名声尽毁的女人,做父母的心里如何能不心疼憋屈?
每每看见方暖下意识护着小腹的动作,陆家二老只觉得刺目闹心,满心都是堵得喘不过气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