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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虚着眼睛道：“你是认真的吗？”

少女下巴微微扬起：“不信？我可以告诉你他的qq号和电话。”

说着，她就念了两串数字，流畅得像是在念自己家的门牌号。

赵磊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把号码逐位核对了一遍。

没错。

一模一样。

他嘴角抽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林安，你真是个混蛋啊！居然雇佣童工！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少女已经从书包里抽出一份表格，啪地拍在办公桌上，推到赵磊面前。

“这是志愿服务时间记录表。”

少女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我帮你干活，你给我志愿指标。”

赵磊低头看了一眼。

表格是打印的，格式工整，抬头印着“纽约州高中社区服务记录表”的字样。

赵磊抬起头，有些懵圈：

“不是收钱吗？这算哪门子志愿？”

“那钱本来就是林安欠我的！”

少女气呼呼地道：“我来这里额外干活，当然是志愿！”

赵磊都懵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少女瞪圆了眼睛，语气笃定道：“他欠我5000美元！”

赵磊沉默了两秒，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缓了一会儿，他捏着眉心道：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可没告诉林安公司地址。”

少女耸肩道：“我去了律所。”

赵磊瞪眼道：“克雷斯告诉了你我公司的地址？”

如果是真的，那他就要考虑劝林安换一家律所了，这也太不专业了，居然随意泄露隐私。

“当然没有，他只告诉我有个姓赵的先生来对接过，你的位置是我自己找到的。”少女道。

赵磊更懵了：“怎么找的？”

少女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下次不要在招聘网站里添加‘最好是华人’的条件。这只会让人觉得你的公司不专业。”

是说为什么一直没人应聘赵磊有些尴尬，可还是不解：

“就凭这个，你就锁定我了？”

少女一言难尽道：“你招聘广告上有姓名和律师电话啊。”

这么多信息叠在一起，她要还无法确认，那是得多蠢啊。

赵磊也反应了过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面前少女一眼，心想你是特工吗？

为什么对找人这种事情这么熟练？

……

……

戛纳。

宴会在马丁内斯酒店。

林安原本以为，像他这种第一次入围主竞赛的新人导演，在这种场合大概率会被晾在角落，没什么人搭理。

结果他失算了。

“林先生，我是cbesson的制片助理”

“林导您好，我是意大利‘ckyred’的买片人”

“您就是《彗星》的导演？”

林安端着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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