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胡闹 醉登太白楼
马特拉齐在足球场上挺混蛋。
场下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人。
至少很爱家人,家人也很爱他。
这样的人,林木觉得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他之前给马特拉齐做按摩时。
在马特拉齐背后看到很多纹身,他还问过对方这些是什么意思。
“肩胛骨的翅膀是因为我儿子钱马可送了我一幅画,他在画里把我画成了天使,那我必须纹两个翅膀啊。”
“后脖子处的字母那是我母亲的名字,我又将这个名字给了我的女儿。”
“脊柱处是我和妻子的名字。”
马特拉齐如数家珍地跟林木介绍他身上大大小小二十余处纹身。
几乎每个都跟家人有关。
“那如果你以后在国家队拿到世界杯冠军是不是还要纹点什么?”
“是的,但前期是我得先夺冠,然后我才决定纹什么。”
“但你身上已经没有地方了。”
“空地总还是找得到的。”
跟马特拉齐的对话,林木还历历在目。
现在马特拉齐却躺在了都灵的医院。
世事难料。
林木抬头看向远处的朝阳,迈开步伐回到医疗室,准备给马特拉齐制定康复计划。
这是他力所能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