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场拙劣的戏 下雨啦收衣服啊
拘谨状,脊骨却是直的,说话条理分明。
更不必说梁从政那刻意到近乎拙劣的咳嗽。
此人八成是皇城司的人。
但来的都是赵似的心腹。
没有人会点破。
他们都明白赵似这番操作是何用意。
禁军今日受了委屈,赵似要让百姓替禁军说话。
可寻常百姓见了官人都紧张,如何说得出口?
那便安排一个会说的。
若不出意外,明日这番话便会传遍汴京四十八坊。
陈师锡走在队伍末尾,面上神色却有些纠结。
方才那一幕他自然也都看在眼里。
他性子刚直,觉得搞这等小手段,实在算不得光明正大。
可他又不敢贸然开口。
万一呢?
万一那人不是皇城司安排的,自己无凭无据便指斥官家做局……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半晌没说出一个字来。
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
赵似停住脚步,抬头望了一眼。
云层厚重,不见星月,夜风从北边灌过来,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面上。
“天色已晚,诸卿散了罢。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曾布躬身:“臣等恭送官家。”
赵似摆了摆手,转身往巷外走去。
梁从政与陈师锡紧随其后。
辇驾已在巷口候了许久。
赵似登上辇驾,车帘落下,车队辘辘往皇城方向驶去。
而在辇驾之内,赵似已解了玄色常服的外袍。
梁从政从暗格中取出一套青灰短褐。赵似一边更衣,一边沉声道。
“去城外的路,都安排好了?”
梁从政低声道:“安排妥了。”
赵似点了点头。
辇驾行至半途,经过一处坊巷转角时,速度微微一缓。
便在那一缓之间,车帘掀开一角,一道人影闪身而出,隐入巷道暗影之中。
辇驾继续前行,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
等到辇驾驶入皇城,内侍上前掀开车帘时,车内空无一人。
而此刻的赵似,在皇城司亲从官的暗中护卫下,悄然出了陈州门。
城外三里,三千边军的临时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