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道之一途,何处为形 南原南原
登阶,可是寻不到前路了?”
赵犰点头。
事关修行,他并无遮掩之意。若能自白洛处得知下一步该往何处踏足,自是再好不过。
“咱们不识君的道行,其实有些特别。许多东西更重自身体悟,不似其他道行那般有明晰的道理可依。我若单用言语来讲,恐怕只能说出许多玄之又玄的古怪话,未必能帮到师父。不过,我倒是可以说一说此法门最根基的一些东西。”
赵犰端正身形,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白洛虽名义上是他的徒弟,赵犰却并无耻于下问的心思。白洛愿意讲,他自是满心欢喜。
“世间诸般道行,皆有其形。文载道以文为形,经百战以战为形,众修者皆循形而动、依形而进,方向自然明确。我当初修习不识君,想从登阶踏至开门,最大的难处,也正是寻不到这个‘形’,不知该往何处着力。”
白洛伸出手,掌心缓缓浮起一缕炁息:
“我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想通这一点的了,或许是师父您教的我,也可能是我某日忽有所悟。但总之,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不识君是以炁为根基,仿照其他法门运转,从而达成仿学天下大道的效用。而不识君又源自‘神看戏’这一法门,神看戏根植于万物神念。那么,这天下万道的神念,又是什么呢?
“是谁定下‘文载千载’?是谁称说‘武平四方’?桌上置一青石,这究竟是一块石头,还是一座山的残躯?天上流云随风,那究竟是白云浮空,还是洛水腾跃?”
赵犰听罢,陷入长久的沉思。
修行不识君至开门,不必尽知天下万道之形,更需明了的,是不识君本身的形。
可不识君的形,又是什么?
是这最基础的“炁”吗?
上古之时,修者并无千行百道的分别,一切法门皆由炁催动,虽显粗朴,却似乎也如不识君这般,能施展出天下诸多手段。
不识君会是那样吗?
不,不太一样。
不识君之中,应当有更细腻的东西。
赵犰感觉自己意识正在不断向内探去,朦朦胧胧之间,他的确产生了一些思绪,但现在却还有些抓不住。
忽然,白洛的轻咳声在赵犰的耳畔边响起,赵犰这才忽然回了神。
他左右一看,才发现刚才还是中午,此时已到了夕阳时分。
时间竟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流淌过了这么久!
回神之后的赵犰也是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满是汗水,身体当中积攒的炁也是消耗了许多。
只不过他此刻却并不感觉到疲惫,反倒有股神清气爽之意。
甚至就连原本一直卡住的境界都向上又平踏了几步!
“师父可有什么感受?”
白洛笑着开口问道。
“有点方向了。”
赵犰点点头。
他大抵能感觉到自己应当往何处用力了。
不过这事也正如白洛所言,不识君的感悟不能和其他道行并言,根本就不是能用语言去形容的东西。
需要靠着身体神思一并去感受。
其更像是远古的修行者纯粹依靠炁去推动修行步步前进,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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