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习惯。

赵犰看了一眼正拿着小册子默记文本的白洛，觉得这个当初收下的徒弟，要比自己预想的好上许多。

最初收白洛时，赵犰只是觉着她那“日后杂学大家”的身份较适合修行此法，结个善缘并非坏事。如今相处久了，赵犰才发觉，这个不善言辞的小姑娘，远比自己所想的更为出色。

单是这份认真学习的劲头，便已令许多人难以企及。

况且她也确实聪敏，赵犰所授，她很快便能自行掌握，还能举一反三，推导出一些别的用法。

这也就导致赵犰原本修行上的那些东西，没过多久便差不多教完了。

只得挑些后来学来的内容，继续教导白洛。

白洛也察觉到了赵犰的目光，便侧过头，疑惑道：

“师傅，可是我昨日所学有何不对？”

“并无不对，我只是感慨你学得快罢了。”

“徒弟别无长处，唯独各类理论知识，学得比旁人快上一些。”

白洛倒全无恭维客套之意，径直说道。

直把赵犰说得无言以对：

“寻常来说，你此刻不是该说一句‘师傅教得好’么？”

白洛又想了想：

“可您已是能独自开辟一道的修者了，您教得好本是世间常理，我只觉不值一提。”

欸，这马屁拍的。

尤其是白洛还一副真诚模样。

更是让人心思顺畅。

不远处的周剑夜也伸着懒腰从房中走了出来。

三人到前台结了账，便离开了酒肆。

因已知晓那位龙王爷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修者，赵犰决定先去找李大胖问问附近何处适合立宗，随后再去千行院探探情况。

至于那位龙王爷。

等最后再去拜访吧。

出了酒肆，行至长街，此刻街道上已满是行人。

正是早膳时分，四周烟火气十足，炊烟随风飘动，人潮随街流淌。

赵犰三人在周遭逛了一圈，瞧见有摊贩卖一种特产鱼糜饼。

这是从湖中钓来的小鱼，去头去尾除内脏后剁成鱼糜，填入饼中，贴在炉壁用炭火烤制而成。

摊位旁还有卖冰碗的，大抵是用冰窖储冰，砸碎后盛在碗中，浇上糖水。

因世上有术法，糖这东西反倒不似赵犰印象中那般金贵，故而冰碗与鱼糜饼的价钱都不算高，一个是三文钱，另一个也是三文钱。

赵犰为三人各买了几份，便站在摊前，一边吃饼，一边饮糖水。

鱼饼味道其实寻常，里头面多鱼糜少，主要借个鲜味。

不过加了冰的糖水倒是不错，让赵犰想起从前常喝的某种便宜凉饮。

只是虽说不缺糖，寻常百姓用的糖终归带些涩味，冰水喝到底时舌根微微发干，总觉欠了点意思。

但作为一顿早餐，这般吃喝已足令人心满意足。

用罢早膳，正往李氏商团方向去，赵犰忽见不远处街角闪出一个人影。

那人左顾右盼，神情小心，朝四周打量好几眼，最终朝赵犰这边招手：

“先生！先生！”

待看清那人长相，赵犰不由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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