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四章 心思若苦  南原南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可待他凑近那滩墨渍,才骇然发现其中竟蜷着一具干尸。

四肢尽失,唯剩一条左臂。

一行人吓得倒退几步,面面相觑,不知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末了,一个胆大的上前,细细端详干尸的左臂。

这才瞥见,那枯爪般的左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

纸张皱如败絮,上面却密麻麻写满字迹。

他们眯眼辨认,发觉那似乎并非今世的文字。

这……究竟是哪儿的字呢?

……

武人盯着手中的破布,缄默半晌,久久未能吐出一字。

那块破布上,正以血写着细细一行小字,清清楚楚地昭示了他们这位“同伴”方才遭遇了何等变故。

室内一片死寂。

这两位古修自瞥见那字条起,直至此刻,仍是一言未发,半句不吐。

他们心头倒并未涌起多少哀恸,只是朝夕共处之人外出不过一趟,便这样丢了性命,终究在两人心间搅起几分纷乱。

纵是修者,眼见日夕相伴之友死在自己身旁,心中亦不可能全无波澜。

沉寂良久之后,终究还是武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照游山君所留文书看来,那镇子显然是当年均匪党遗下的布局,里头还藏着当年杀害朱双六的那个叛徒。却不知为何,此人竟似未受大战多少影响,仍保有相当高深的道行。”

言至此,武人竟忽地笑了一声:

“你我皆因岁月漫漫,化作这样一副干瘪躯壳,他却活得滋润逍遥,天道何其不公,天道何其不公啊!”

“那稷山公的逆徒,倒未必毫发无伤。”

缠着布条的修者迟疑良久,才缓缓启唇道。

“若蝶君何出此言?”武人惑然发问。

“游山君当时已身负重伤,那般情状若是你尚在全盛之时,能否擒得住他?”

“自然可以……”

武人听罢,眼中掠过一丝恍然。

当时游山君伤得委实太重,若真遇上一个本事完好的修者,确无可能寻不到他踪迹。

“依你之见……”

“不外两种可能。”若蝶君道,“其一,对方将游山君当作鱼饵,想借他顺藤摸瓜,找到我等所在。但若是这般,那稷山公的修者早该打上门来了。其二,便是他其实……离不开那地方。”

武人开始思忖:

“你如何想?”

“我猜他大抵是离不得。无论是身上带伤,被拘束在原地,还是因一身道行须倚靠稷山公特辟的那片土地。皆会成其不能远行的缘由。”

闻得此言,武人方如醍醐灌顶般一击掌:

“有理,有理!稷山公修者大多本事皆赖其田地,许是他一离耕地便施展不出几分能耐,正因如此才缩在原处,不敢轻出。”

“大致便是这般了。”

“娘的,真欺我等无力!”武人胸中腾起一股火气,双目隐隐泛红,那怒色却非因友人殒命,只是纯粹的愤慨,“岂能纵容这般人物!任其逍遥,迟早为我等招来祸患!”

“你且稍安勿躁。”

若蝶君无奈轻叹。

这位同僚平素心思也算细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