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鲁南大捷,山东寇亡 三戒大师
袭亦是铁证。是以皇上海运只能做权宜之计,如今已危害尽显,当趁早关停为上!”冼光退下,户科给事中陈邦敷又跟上补刀:
“启奏皇上,臣核算过海运之费……造一艘海船需银圆数千,运军粮饷之费又数倍于漕军。且海船损耗极大,三年一修,十年一造,岁岁糜费无算。”
顿一下他接着道:“反观漕运,有完善之运河,有现成之漕船,有不花钱的民夫纤夫,所费不过海运十之二三。今大乱未定,国库空虚,奈何以有限之财,填此无底之壑?”
吏科都给事中徐仁,出班打出最后一击道:
“皇上,臣更有一虑……运河沿线,靠漕运为生的漕军、船工、商贩、百姓……何止百万?一旦漕运不济,此辈无以为生,必再生变乱!陛下岂可因一时之便,而酿无穷之祸?”
四名言官轮番上阵,句句诛心,满朝为之侧目。
诸位阁部大臣互相交换下眼神,心说这战斗力,还是一贯的强大。再配上那场海上的劫难,根本就是必杀嘛!
哪怕皇上再偏袒苏状元,这番连招下来,心里也难免会犯嘀咕的。
果然,只见正德皇帝面色阴晴不定,似乎已经权衡开了。
其实他在权衡不假,但权衡的是,今天大喜的日子,要不要把这四个货拖出去揍一顿,而不是权衡海运的问题……
便在此时,又一名言官越众而出,却是新授山东道监察御史李翰臣,他捧着笏板道:
“启奏皇上,诸位同僚之言,臣不敢苟同!”
“哦?”朱厚照神情一振,忙道:“说说看!”
“是!臣以为他们为了阻挠海运,谎话连篇,已是欺君之罪!”李翰臣一开口便锋芒毕露,声色俱厉:“臣请将他们四人开革出京,休要玷污了言官的清白!”
这话一出,殿前嗡的一声炸了锅。那四位言官又惊又怒,指着李翰臣,“你!你血口喷人!““安静!”朱厚照一拍镇山河,沉声对李翰臣道:“你说下去。”
“是,臣便举一例。”李翰臣手持笏板,朗声道:“方才陈给谏说,漕运所费不过海运十之二三,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账目就在那里,你爱信不信!”陈邦敷也大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