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抗日捐了一大笔钱，后来日本人来了，他不肯给日本人演出，最后贫病交加，饿死的。”

钟山闻言，张了张嘴，没说话。

曹宇看看他，“但是因为这样就避而不谈，那也不是实事求是。《戏台》里的形象，不是真实的人，却是真实的历史。把前辈塑造成圣人，不是尊重，反而是虚伪。”

钟山终于开口，“老师，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继续演！”

曹宇毫不犹豫，“关于你这出戏的争论，你放心，我也准备要写一篇稿子谈谈想法，趁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点用，总要帮你做点事情。”

钟山喉咙一哽：“谢谢老师。”

“谢什么！”

曹宇拍拍他，“我是你老师嘛，有些话，他们说得，我也说得！”

钟山离开曹宇家时，夜已深。

大奔飞驰在长安街上，一盏盏路灯流泻进来璀璨的光。

回想着刚才的经历，钟山不知为何想起前世爱看的那些小说。

好像主角每次干掉了一些小人物，总会引来更厉害的大人物。

当时觉得套路，现在想来，如今自己被批评，曹宇为自己发表评论，争取舆论，不一样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没想到，自己竟也亲身体验了一回。

别说，还真有点爽。

开车回到家，二层楼寂静无声。钟山冲了个澡，正要休息，忽然接到了萧楚楠打来的电话。

钟山接起电话，“怎么大半夜的打电话？”

“哎呦！”萧楚楠语气忽然油滑，“不会是耽误了你的好事儿吧？”

本来刘小莉最近出差，钟山就是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此时闻言更是无语。

“你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挂了。”

“别呀！”

萧楚楠连忙喊住他，“我今天打电话，有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坏消息是今天《僵尸先生》的票房一分钱都没有。”

“那好消息呢？”

萧楚楠笑嘻嘻说道，“好消息是《僵尸先生》昨天就下映了！票房你绝对想不到！”

“哦？多少？”

“2100万！整整2100万呀！”

萧楚楠大呼小叫，“光是在香江的票房就回本了！而且海外还有好多收入！真的好多钱啊！好多钱！”

事实证明，一部具有开创意义的电影，哪怕没有巨星加盟，凭借优秀的影片水准同样可以大爆。

一旦形成了大受欢迎的局面，那形势就宛如滔滔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僵尸先生》香江总计票房2100万港币，再加上湾岛市场的4000万票房，以及日本和东南亚其他地区的票房，总票房收入达到了惊人的910万美金。

“这还没算录像带呢！”

萧楚楠春风得意，仿佛自己赚了大钱，“虽然录像带发行、租赁的钱嘉禾要拿走很大一部分，但是细水长流，据林正英说，每个月至少也能有上百万的收入。”

讲完了收入，萧楚楠迫不及待地问道，“下一步怎么办，咱们公司拍什么？”

钟山笑道，“当然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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