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钱来得有点快 花啊肥
系。到了美国,没人赏识,一样是苦熬着。”
“不过美国花费实在太大,他现在不得不卖掉一些珍藏的作品,维持生活。”
钟山问道,“为什么不回来?”
“混不出名堂,他没脸回来。”
钟山点点头,这倒符合程丹青必须“把逼装成”的个性。
(1982年陈丹青)
聊到这里,饶是阿诚尤为健谈,此刻也无话可说,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钟山。
钟山开口,“要卖哪一幅画,总要拿来看看吧?”
阿诚回答,“他想卖1136块钱,我怕你嫌贵,而且画很大,并不方便搬动。”
“1136块钱?怎么有零有整的?”
“因为他要交半年房租,缺568美元。”
如今的汇率差不多就是一比二。
钟山闻言,扭头看向马未督,笑道,“我说,上次你跟我介绍的那幅齐白石的雨后山居图,多少钱来着?”
马未督看看一旁的钟阿城,半天吐出一句:“三百二。”
钟山摊手,“你看!齐白石七尺的大画,才三百二,他要一千多块钱,是不是有点贵?”
阿诚闻言却笑了,小眼里透出光芒,“这么说,您是想买?”
“怎么说?”
“因为褒贬东西才是买主。”
阿诚脸上有些自嘲,“我为这事儿找了七八个藏家了,很多人一听价格扭头就走。”
被人说破了心思,钟山也不恼,他笑呵呵地问,“那你现在总要告诉我卖的是什么画了吧。”
阿诚点点头,从破旧的中山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他愿意卖的画都在这了……尺幅差别很大。”
钟山接过来一看,很快指了其中两个名字。
“《泪水洒满丰收田》、《xz组画:牧羊人》,这两个不错,我都要了。”
阿诚大奇,“你刚才还说看画,怎么这会儿看名字就要掏钱?”
钟山玩笑道,“我并不懂油画,但我知道一个走投无路的美术生多么可怕。”
几人笑过,他才正色道,“我相信一个为了生计咬牙卖画,要价还有零有整的人,至少对待自己和别人是真诚的,是讲尊严的,这样的人,作品自然不会太差。”
“所以价格不重要,既然大家是朋友,举手之劳而已。”
“至于为什么是这两幅……”
钟山指指纸条,“就这俩名字最长。”
实际上钟山所挑的这两幅画,几乎是前世程丹青最著名的作品。
《泪水洒满丰收田》拿过全国油画金奖,品质毋庸多言;《xz组画:牧羊人》更是在几十年后的拍卖会上拍出了16亿元的天价。
如今这样的作品,只需要一千多块,对钟山来说,这是捡了个大漏。
可对面的阿诚却大为感动。
他生于1948年,如今已经是而立之年,前几年他总是热衷于跟青年们在一起,想要创一番从未有过的事业。
他跟北岛一起筹办了民间杂志《今天》,拿钢笔画每一幅插图,后来一起策划星星美展,东奔西走只为找个场地。
多么美好的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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