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用魔法打败魔法 花啊肥
而钟山则找到了一直未发一言,面色若有所思的托比·罗伯森。
“罗伯森先生,你认识那个安德森吗?他什么来头?”
托比·罗伯森见状,也没隐瞒。
“这个小子只是个二流编剧,倒是他父亲你们应该认识。”
“谁?”
“这次演出经纪公司原来安排的剧场,就是他父亲的产业之一。就是因为时间调整取消掉的那个。”
“就因为这个?”
一旁的英若成有些不满,“我以为西方人最讲契约精神,经纪公司按照合同向他们支付了赔偿,他们也应该遵守合同。
“再说了,就算他们有问题,也应该去找经纪公司,跟我们剧组有什么关系?”
托比·罗伯森摇摇头。
“不仅仅是这样,或许取消演出对于他们剧场在伦敦西街的地位还是有一些影响的……此外就是,这个安德森大约是热衷于先锋实验话剧的,对于《茶馆》这样的表现形式有自己的偏好。”
“至于其他方面,我不便过多评论。”
1980年,《茶馆》进入西方之际,也是西方戏剧尝试探索、突破的年代,外国的戏剧家们同样经历着彷徨和徘徊。
有些人从《茶馆》看到了现实主义作品的生命力,自然也有些人对此持相反观点。
但作为中国和西欧的文化交流项目,文化界的主流声音自然不会太难听。
而此时安德森的出言不逊,显然也暴露了一部分老伦敦正米字旗们的想法。
你们中国人从我们这里学的话剧,区区几十年的历史,也敢来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不好意思,一边儿玩泥巴去。
钟山听着托比·罗伯森的解释,觉得他还是太婉转了。
在他看来,这个安德森不仅仅是个搞歧视的天龙人,还将自己事业的不成功归因到《茶馆》这些“经典主义”的作品上。
再加上父亲剧院蒙受损失这根导火索,这才是安德森选择在这个欢迎酒会上闹事的原因。
不过安德森也不是傻子,知道这里有两国的外事人员、知名剧作家在,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只是撂下狠话就走,过过嘴瘾,这样一来就有很大概率不被惩罚。
果不其然,随后两天里,虽然夏春一直找外事部门交涉,希望他们让安德森道歉,但却是石沉大海,一直没收到回复。
尽管《茶馆》在伦敦的首场演出依旧是大获成功,没有直接受到影响,可是剧团里的所有人却都因此憋着一口气。
首演过后,现场的文化界人士在后台热络地交流探讨、合影留念、互致礼物。剧场、后台依旧是热情洋溢的氛围。
等到所有的环节都结束之后,假笑了一晚上的夏春叫上钟山、宋银,迫不及待地拉着一位参赞钻进了贵宾休息室。
天鹅绒的沙发坐垫依旧舒适,精巧的水晶吊灯炫彩夺目,不过此时夏春无心欣赏。
“刘参赞,你实话跟我说吧,安德森那件事怎么解决?他侮辱的可是我们的文化!”
刘参赞是在英国负责文化事务的,此时他看看夏春、钟山,无奈地摊摊手。
“我们发了两轮照会,抗议安德森对《茶馆》的侮辱性评价,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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