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天三夜，因为这就是他的战术，靠着把对手拖延到精力耗散的那一刻再出手一招毙命，屡战屡胜百试不爽。

不过到西吉斯蒙德那，这一招最后是被他主动卖了个破绽，又用远超康的反应力破解了的。

对于任何同康交手的人而言，战斗都是一场令人讨厌的烂仗，哪怕原体也一样。

西吉斯蒙德倒是比不上福格瑞姆，可问题是那会康的手里也没有属于原体的神奇短刀。

“我能这样和你耗上一整天。”康提起短刀，欣然接受了福格瑞姆重提的旧日名号。

而福格瑞姆再次发动攻击，利爪裹着紫色毒气，长剑划出残影。

康继续挡，一刀一刀，不急不躁，好像他一辈子生下来不停做的事，以及这辈子的使命，就是在这一刻和福格瑞姆耗着。

每次格挡后他都退半步，但从不退一整步，始终跟福格瑞姆保持刚好能交锋的距离，因为这能让福格瑞姆总觉得下一招会有优势。

福格瑞姆的利爪又一次被弹开，它发现自己手臂都开始发酸。

恶魔原体的身体不该有这种反应，福格瑞姆还从未在战斗中感受过疲惫，时至如今才发现，自己升魔后不是不会累，而是没碰上能让自己累的对手。

“我劝你别和我耗到莱恩赶过来。”康出言挑衅道，“不然到时候我们把你屎打出来。”

“粗俗！”福格瑞姆厉喝。

……

克拉苏恩这边还在逃跑。

他一边跑一边咆哮，声音在走廊里撞来撞去：“福格瑞姆复活了！堕落原体回来了！”

不知道怎么平常人挤着人过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克拉苏恩跑过第一间舱室，看见三个船员围着一桶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酒，喝的满脸通红，地上躺着一个船员，已经因为喝太空野狼自己酿的酒而喝死了，围着桶的三个显然也快。

“堕落原体！”克拉苏恩情急之下直说了一个词，手指向身后。

其中一个船员抬起酒杯朝他晃了晃，嘴里含混不清的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让他也来一杯。

克拉苏恩骂了句脏话，继续跑，第二间舱室的门开着，他跑过去时余光扫了一眼，立刻把头转回来。

里面传出的声音让他压根不想知道那些人在干什么。

“帝皇在上，太空野狼的船里怎么没一个……”

刚想说出没一个靠谱的，克拉苏恩就突然想起来，福格瑞姆毕竟是一个权柄为欢愉的神，也许降临时他导致附近的船员全部沉溺于享乐，倒还怪不到太空野狼身上。

克拉苏恩跑进通讯室，在负责于储物区和指挥甲板之间传递信息的装置前停下，但因为不是专业人士，实在摆弄不明白这玩意。

正焦急该怎么让舰船高层知道福格瑞姆降临的消息时，装置里传出技术军士的声音。

“我把所有东西都转移进列车里了，现在你去最近的月台，我能在监控上看到你，会帮你指路。”

这技术军士的声音一如既往不紧不慢。

克拉苏恩心想自己当时没把福格瑞姆引到实验室，而是引向另一边，是对的，否则技术军士活不下来。

而他活着，想必也将福格瑞姆降临的消息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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