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两名战士用爆弹枪封锁窗户，紧接着第三名战士扔进一枚破片手雷，爆炸的瞬间其他三人同时冲入，每个角度都被精准覆盖。

从头到尾只用了四秒。

莱恩的目光移向另一块屏幕，上面显示的是帝皇之子的作战画面。

同样是进攻一座建筑，帝皇之子的战士们却显得杂乱无章，有的人冲得太快脱离了阵型，有的人则畏缩不前停留在掩体后面。

不，也不对。

莱恩才从摩纳斯上漂浮于大气中的有监控功能的生物那，看到那群留在掩体后不动的帝皇之子在干什么。

这帮混账从背后的动力背包里拿出一个个绿色药剂，张开嘴喝下去，然后就像醉酒的凡人一般，躺在掩体后面一动不动了。

一个帝皇之子的士官高喊着命令，但他的战斗兄弟们似乎根本没听见，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行动，有些人甚至在战斗间隙停下来调整盔甲上的装饰，或者把摩纳斯上平民俘虏那剥下的脸皮摆成笑脸，黏在屁股上。

莱恩看到这里，眉头紧锁。

帝皇之子曾经是所有军团中战术最完美的那个，福格瑞姆的战略天赋让他能够在任何战场上找到敌人的弱点，然后用最优雅最高效的方式将其击溃，战争指挥在他那就是艺术。

而现在，他的子嗣们就像一群刚从巢都底巢里捞出来的疯子，警戒星巢都底巢平民都比这帮家伙更有纪律性。

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播放。

一支帝皇之子的小队遭遇了暗黑天使的伏击，按照常理他们应该立刻收缩阵型进行防御，但那些帝皇之子却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疯狂地向伏击部队冲去，完全不考虑别的。

一边冲一边鬼叫，说出那些诛灭伪帝，为了混沌之类的鬼话时都流口水。

莱恩收回目光，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无疑是憎恨福格瑞姆的，可除了憎恨之外又有点怜悯，感叹。

大远征时期的福格瑞姆，是无论在道德还是统帅能力个人武力等诸多层面都无可挑剔，却还在任何方面都要追求更完美……

而现在，福格瑞姆变成了什么？

一个可憎的异形，连自己的子嗣都不愿意指挥，被混沌彻底腐化成废人的可怜虫。

莱恩的目光再次落回全息投影上，帝皇之子的紫色光点正在不断减少，而黑色军团的黑色光点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阵型。

这就是差距。

一个没有原体的堕落战团，竟然比一个有原体的堕落战团更有战斗力，甚至还是在福格瑞姆就在战场上某个地方的情况下。

也是因为如此，导致帝皇之子仍然沿用帝皇之子这个名号，变得更恶心人了。

“不太对劲。”

莱恩身旁的第二军团士官忽然开口。

“帝皇之子之前没这么癫狂，他们配合的也不错，怎么他们的原体……”士官沉吟着，思索两秒，判断出原因，“我估计福格瑞姆到来后做了些什么，导致他的子嗣们破罐子破摔了。”

莱恩侧目看向士官。

当年第二军团还没被拆散时，这名士官就总是在第二和第一军团间协调事务，后来更是直接被二号原体派给莱恩当人事顾问，他的判断向来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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