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军团或第二军团的人。

气氛凝固了。

那些星际战士们的目光落在莱恩身上，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只有某种冰冷的审视。

那个被长袍包裹盔甲的第二军团士官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莱恩面前。

“我们想知道，”士官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清晰可闻，“当年为什么暗黑天使会突袭十一军团。”

莱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帝皇之剑上，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当初的确是帝皇的命令……但莱恩记得自己很乐意去杀死十一号，所以现在就有种面对堕天使时的感觉。

他必须得承认自己曾经就是做了很多错事，但又不太想对着这么多人道歉。

“我们还想知道，”士官说，“第二军团又错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在原体战死后被分割，驱逐。”

指挥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壁后面液体流动的声音。

那些星际战士们的目光依然落在莱恩身上，没有人出声，没有人移动，五千多人就像五千多尊雕像。

莱恩深吸了一口气，先回答第二个问题。

“第二军团什么都没做错。”

他的声音在指挥室里回荡，被生物质材料的墙壁吸收后又反射回来，形成一种沉闷的回响。

“你们的基因原体死在了冉丹异形的手里。那是一场很惨烈的战争，我并不认为自己对那个兄弟的死负有什么过错责任，因为我和他都没有在战术上犯任何错误，可冉丹异形就是用我们无法想到的方式杀死了他。”

“然后帝皇下令第二军团拆分，剩余人输送到其他军团里，他把你们的人员分配给暗黑天使和极限战士。”

“这时候你们第二军团的顽固分子拒绝了。”

“抗命是不可忍受的。”

“我们必须惩戒你们。”

莱恩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士官那双燃烧着某种东西的眼睛。

“你们拒绝了拆分命令，便被我带兵攻击，之后你们带着小部分人逃到了十一军团的母星上，那时候虽然十一军团还没有被毁灭，但帝皇还是下令让我追捕你们，单纯只是因为你们抗命了。”

士官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莱恩，那目光像两把刀。

莱恩握着剑柄的手在轻微发抖，但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士官低下头，和身旁战斗兄弟对视。

就连他们自己也觉得当年那些人抗命，确实是不太对……可是第二军团无法接受为其他军团效力，因为一旦原体死去，原体想要带领军团光复一个个人类旧日领地，并在上面建立文明的伟大梦想就破灭了。

一部分人想要继续原体的目标，他们当然不能接受在暗黑天使和极限战士里服役。

至于最后的事情发展……纯属是没想到帝皇那么冷酷，再加上事赶事，一步步走到了当初那种窘境。

“然后是十一军团……”

莱恩看向那四千多阿斯塔特。

“说实话，就算你们问我一万次，我也觉得帝皇消灭十一军团的命令是正确的。”

说着，莱恩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