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下面那世界是怎么回事，于是亲自下去外交，想要购买补给。”

“然后暴人把他们两个……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们对他们做了什么，总之那是一场各种暴行兽行都轮番施用的施虐。”

“最终我下去查看时，发现他们被分食着。”

陆烬说着低下头去，呼吸变得急促。

“我想到那一年多跟他们夫妻两个的相处，想到他们两个拥有的品行，想到被他们庇护的难民和奴隶……我流下泪水。”

“他们因为我的反应而欣喜若狂，我见到的所有暴人都嘲笑着我，说着什么……凌虐弱者然后看到弱者的泪水并抢走弱者的一切简直是最快乐的美事……他们作为一个专职战斗的亚人种族，观念相当新奇可怕。”

卡奥听到这，便已经知道后续。

同盟还真“接纳”过一个叫暴人的种族，它们莫名其妙的崇拜陆烬，疯狂的崇拜，于是同盟就把暴人收编为辅助军种族。

现在暴人就在警戒星各处最激烈战场上当炮灰。

“然后你杀了它们？”乌斯兰问，“杀了多少？”

陆烬耸肩：“我对他们说，舰长夫妻两个加在一起有多少斤，我就要在你们的星球上杀多少……”

“有多少斤就杀多少暴人？”帷幕行者说。

陆烬摇头：“不，我说的是舰长夫妻两个加在一起有多少斤，我就杀多少百万的暴人。”

乌斯兰发出一声“噢——”

帷幕行者则屏息凝神。

“你没有甄别他们之中谁该杀？”乌斯兰问。

“甄别后发现他们全都该死。”陆烬指了指脑袋，“我在他们星球上找到了一些古代资料，发现他们是改造人士兵的原型，所以不具备思想层面的多样性。”

乌斯兰心想：大概就是杀了这么多暴人，才导致陆烬的实力增长到幼神杀手只能让其感冒的地步。

帷幕行者看向老先知：“我认为幼神的权柄是暴力，暴虐，这件事能证明我是错的。他既使用暴力，又憎恶某些种类的暴力。”

“嗯……这是他区别于恐虐，却仍旧夺走恐虐些许权柄的原因。”乌斯兰摩挲着怀里的头盔，“而卡奥则说过陆烬认为自己施行的是一种恶，而非正义……”

两个异形接着用信息密度更高的灵族语言讨论起来。

很快他们就得出结论。

“幼神，你将会成为的那个神，他的逻辑是这样的：”

“因为仇恨一种行为，品格，而施行暴力，他并不推崇暴力，暴力只是一种手段，就像科学技术，知识。”

“简而言之，他并不是施暴之神，而是复仇，反抗，勇气，战斗……的弱者的神。”

陆烬抬手提问：“亚空间神为什么会有逻辑？”

“不是逻辑的逻辑也是一种逻辑。”乌斯兰说，“比如血神，他的逻辑就是砍头和杀，所以你经常会发现它不管任何战略策略，无论持有什么目的都先杀再说。”

陆烬听后想到了基里曼被抓这件事，血神大魔突袭黑石要塞，导致基里曼有机会跟着帷幕行者和赛弗领主逃跑。

血神大魔总是曲线忠诚帝国，原因就是如此。

“为什么是弱者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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