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

楚宁雁点头，指了指街边一处陈旧设施：“在妖都，他们的活计是最轻松的。每天对着蓄电网放完电后，就能领口粮了。雷獾族的电力里庄，向来是里庄租赁市场里最抢手的。”

猫山王敏锐地捕捉到商机，竖起圆耳朵：“咦，里庄租赁？这又是啥意思？”

楚宁雁耐心解释起来：“妖都虽然一片蛮荒，但也欢迎资本进来。一些变种人老板和工厂主可以申请承包里庄。只要交齐承包费，每天按时支付里庄的最低日薪就行。”

“有点意思。”

猫山王顺势调出了数据面板，扫过相关条款：“签合同后，管理权从甲庄转给企业……甲庄只留名义监督权。”

他摸了摸短须，立刻盘算起成本：“一个里庄规定一百人上限？那要是老板手里的活用不了这么多人，可以拆分吗？”

楚宁雁摇头：“不能。不过可以几个雇主合伙承包一整个里庄。”

猫山王发挥商人的刁钻，紧追不舍：“那要是老板破产了，发不出工资呢？”

楚宁雁轻声回道：“那就直接脱离企业，退回族庄制自管。其实里庄制，在早年执行得很严，甚至推行过末位淘汰制。每个月业绩垫底、完不成指标的，都会被驱逐出城；外来定居的也必须加入里庄，不然也一样被赶走。”

庄杋目光掠过街边的变种人，一语道破现状：“现在的里庄制……应该比较松散了吧。整个体系里，估计就剩这个能捞钱的承包制还在顺畅运转。”

“对。”楚宁雁肯定了他的推测。

庄杋的手指轻敲窗沿，抛出另一个问题：“除了民生里庄，我能花钱雇官方的直管里庄吗？比如城管和安防。”

楚宁雁摇头：“不行，这道口子没开。”

庄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点头道：“那说明妖都还没烂到根子里……这地方还有救。”

两小时后，兽车驶过了内城环线，逼近人族的领地边缘。

众人的视线均被前方的景象吸引。

只见紧挨着人族低矮棚户区的边缘，一堵钢铁城墙拔地而起，将内部圈住。半空中，十几艘浮空艇投下惨白光栅，重装甲兵端着机枪在墙头巡逻。

庄杋望着那森严壁垒，低声道：“那里就是南商合的领地吧？防御确实很严。”

“嗯，那是南商合在妖都内部楔下的一根钉子，一块几乎独立的小地盘。”

楚宁雁打量着那堵高墙，给出准确定位：“有点像租界的性质。”

租界又是什么……

猫山王识趣地没有问，他仰着脖子，看着那一面面高墙和装甲兵，满眼艳羡：“啧啧，真威风啊！这墙修得连只虫都爬不进去！”

他话音刚落，原本嘈杂的沿街四周，不知何时竟诡异地安静下来。

空气里隐隐飘来劣质的汽油味。

“呜——”

一声兽角声，骤然撕裂了寂静。

紧接着，密集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就连地面都开始震颤，兽车木轮跟着摇晃起来。

“杀！”

“冲啊！”

只见街道尽头、废墟后方和两侧暗巷里，涌出无数变种人士兵和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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