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量一旦扩大，双方的合作自然会更多。

奥斯林见他迟迟没出声，便用军靴在桌下踢了他一下，暗示火候差不多了，抓紧表态。

真大翔的脸颊肌肉微微抽动，他盯着眼前的胖猫，缓慢点头：“……价格我们认了，但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流动现金。我们这别的没有，军火、重型装甲配件和车床堆满了仓库，可以全部拉出来，用实物抵扣这笔货款。”

听到实物抵扣，猫山王皱眉嫌弃：“你们仓库里那些生锈的破铜烂铁，拿去填死海我都嫌沉呢，主子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真大翔只觉得头疼，硬着头皮反驳：“我们的货都是高价值的军用品，如果你嫌弃，我们也可以向总部申请，调一批最新型号的好货过来。”

猫山王沉默片刻后，幽幽地说：“你们拿不出金条，要物品置换也不是不行。那你们去弄几套高阶的超导算力集群来，不论成色，只要能跑满负荷，我们按优惠价给你们折算。”

“这……绝不可能！”

真大翔脸色骤变，连连摇头，回绝得毫无余地：“别说中都了，废土上任何一座人类城邦都不会卖给你们这玩意的！就算我能打通关系搞到手，那花费的代价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不是几千吨煤炭就能填得平的！”

真大翔说完，看猫山王的眼神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他太清楚这些仿生人有多可怕了，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这群铁疙瘩不知疲倦，没有痛觉，躯壳被炸碎了也能从流水线上拉出无数替代品。它们像癌细胞一样，在废土自我复制，不断膨胀，想靠常规的枪炮根本杀不绝。

人类唯一能制衡这群仿生人的手段，就是通过算力来卡住它们的脖颈。

绝大多数低阶仿生人，全靠出厂写死的代码运转，即便装配了情绪模拟模块，也毫无自主思考能力，上了战场只能当炮灰。

但中阶仿生人不一样。

真大翔亲眼在野外防线上见过一些中阶仿生人的残骸。它们的脑壳被切开后，里面竟植入了变异动物的大脑。这些怪物懂得借助“湿件”来辅助神经网络的运算。

但它们依然依赖后方的算力网络来维持思维。一旦野外的诡雾浓度变高，切断了局域网的信号中继，失去算力支撑的中阶仿生人，就会退化成低阶仿生人的炮灰。

至于那些高阶仿生人，真大翔从来没有接触过，只在一些情报里有记录，据说它们在逻辑和智慧上和人类一模一样，也就是和传闻中的圣父同一个水准。

同样的，越是这种高级别的人工智能，背后越需要庞大的超导算力来支撑海量运算。一旦算力跟不上，它们的思维就会降级，很容易就露出破绽。

而把高阶超导算力集群卖给圣地，无论是谁，都等于亲手为全人类递上绞索。

猫山王似乎察觉到了真大翔的决绝，胡须抖了抖，略微不满道：“只是一些算力壳子而已，你们真以为我们自己造不出来？”

“旧纪元的量子计算机全沦为废品了。”

奥斯林冷静开口，直接戳破了对方的底气：“你们现阶段就是造不出来，这个你知，我们也知。”

看着猫山王沉下来的脸色，奥斯林语气反而缓和下来，倒了杯热水推过去，带着几分理解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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