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猫先生，其实大家都在废土上讨生活，我们很清楚你们主子的难处。

“你们主子自制设备的芯片算力不高，为了维持庞大的神经算力，就只能用海量机组去强行堆叠。可成千上万的机柜连在一起，最致命的短板……是散热。”

奥斯林叹了口气：“一旦算力集群进入全功率运转，热辐射在荒野中根本无法掩盖。中都军方这些年造出来的战术核弹，只要高空侦察机锁定异常热源，核打击就会毫不留情地砸下来。”

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猫山王：“你们主子在东南部深山里已经被抹平了十几个山头，这都是实打实的惨痛教训。所以这不仅是钱的事，真要是东窗事发，引来中都的核弹，对咱们双方都不是好事，您说对吧？”

被揭了老底后，猫山王烦躁地拍了下桌子：“行，整机你们搞不到，那我们要点原材料总行了吧？”

他主动退让了一步，压低声音道：“你们去弄点高纯度液态氦-3，再搞一批超导基板，把这些交到我们手里，剩下的低温机柜和芯片蚀刻我们自己搞定，这要求不过分吧？”

“朋友，这更不可能。”

奥斯林发出一声短促的苦笑，摇了摇头，打碎了对方的念想：“您显然太高看我们了。您提的这些高阶材料，别说拿来交易，我们地铁家园的人这辈子连见都没见过。”

“呵呵。”

真大翔靠在铁椅上，面部肌肉放松下来，心底冷笑连连……这帮铁疙瘩简直是在做梦。

奥斯林继续用无可奈何的口吻说：“猫先生，实不相瞒。中都当年选址，就是建在了一座巨大的月球陨石坑上，早就垄断了废土上唯一的液态氦-3矿源，连烧制基板必需的‘月陨稀土’，也全在他们手里攥着。”

听完这番话，猫山王略显烦躁：“你们地铁家园路子野，就不能花重金从内城走私一点出来？”

一旁的真大翔，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心底生出几分轻蔑。这只胖猫连超导材料无法脱离特定环境的常识都不懂，显然只是个负责跑腿的门外汉。

奥斯林则看破不说破，耐着性子解释道：“猫先生，这不是走私能解决的。想要人工培养出完美的超导基板，必须动用中都内城仅存的那座真空长晶塔。就算我们真有通天本事弄出原材，但一离开那座塔，没有液态氦-3进行极限稀释制冷，谁也弄不出绝对纯净的无缺陷基板。”

他压低声音，索性把话挑明：“中都死死守着这道物理枷锁，为的就是彻底锁死所有仿生人的算力上限。我们实在无能为力，真不是我们不愿做这笔买卖。”

“那又没得谈了！”

猫山王听完奥斯林的话，摊开两只短爪，径直站了起来，语气透出明显的不耐烦：“你们兜里掏不出金钞，手里又拿不出硬通货，什么都搞不到，这买卖还做个屁！有跟你们干耗的工夫，我们主子不如直接调大军去挖地堡、挖地宫！我们就不信了，自己在烂泥里刨，还不能刨出几件旧纪元藏品！”

猫山王说罢，作势就要向外走去。

眼看这笔煤炭生意即将告吹，真大翔心头一紧，他脑中飞速掠过对方刚刚抱怨的字眼，眼睛猛地一亮。

“等等！”

真大翔立即起身拦下猫山王，语速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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