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这怎么可能？！」

黑山老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明明只相差那么一丁点了，可偏偏就是碰触不到，就像是————他这一波攻势与对方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是————空间道法？」

黑山老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么多年来，他遇到不少修道之人的手段，但能够将空间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他还从未遇到过。

「不可能！！」

黑山老妖疯狂催动力量，威力更强的黑色光柱，从山体中呼啸而出，可结果，却并没有什么差别。

它们依然「停」在了秦渊一尺之外，没能对秦渊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

「黑山老妖。」

秦渊眼神中，露出一丝怜悯，清朗的声音，从暗金涟漪中迤逦而出。

「你的力量，确实很强。」

「但可惜————」

「你打不中我。」

话音落下，秦渊的元神，已是穿过那片黑色光柱，出现在黑色高峰上空。

那些粗硕的光柱，失去秦渊这个目标后，脱离了「咫尺天涯」的影响，就像是失去方向的洪流，轰然倾泻而下。

「轰隆！」

霎时间，整座枉死城都在那些光柱的冲击下，剧烈颤抖。

无数建筑化作齑粉，尘土和黑烟层层翻卷而起，在城池上空飞速弥漫。

那些尚未来得及避开的阴兵鬼将，被光柱撞击的余波扫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魂飞魄散，散化于无形。

黑山老妖眼睁睁看着自己倾尽全力的攻势，非但没有伤到秦渊，反而将自己的老巢砸得千疮百孔。

那种感觉，就像是蓄满全身力气挥出的一拳，却打在了虚空之中。

不仅毫无着力感，反而被自己的力量反噬，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孽畜————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黑山老妖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这种感觉，比任何攻击都让他感到恐惧。

他无法击中对方，可对方的任何攻击，都似他的克星————这还怎么打？

「怪物？」

山峰上空，秦渊有些好笑，却没再多说，只是一拳轰了出去。

「砰！」

暗金拳印带着雄浑霸道的威势，狠狠砸落在山体之上，发出惊天巨响。

整座黑色山峰都狠狠地震颤了一下，一个方圆十数丈的巨坑轰然炸开。

无数黑色碎石，向四面八方溅射而去，山体之上，密密麻麻的裂纹疯狂蔓延。

「第二拳！」

秦渊没有丝毫停顿，第二拳紧随其后。

「砰！」

又是一声炸雷般的鸣响，山体之上，又多了一个深坑。

「第三拳！」

「第四拳！」

「第五拳！」

66

「」

秦渊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一拳接着一拳，毫无间隙地砸落在山体之上。

每一拳都蕴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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