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在一旁点头，同时还用手指戳了戳岩浆上的那些烤肉，「不软不硬。」

「撒点辣椒面应该挺好吃的。」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话，卓五在一旁叹了口气，「这玩意和臭豆腐一样。」

「不过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甚至在一些人的鼻子里面，臭豆腐其实也不臭。」

「但这玩意就完全不同了，闻起来香，看起来好吃，但吃到嘴里有股怪味，而且口感像是吃皮鞋一样，咬不烂，嚼不碎。」

「比冷掉的烤猪皮都要硬。」

「韧性十足？」楚生给了一个合适的词。

听到韧性十足这四个字，卓五当即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太有韧性了。」说著，他看了看四周将他们包裹起来的幸存者，在其中找了找，随后指著一个壮汉的鞋子，开口道：「看！」

楚生和杏子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卓五的声音传入耳中，「如果烤熟之后又凉掉的话，就会变成那样。」

出现在楚生和杏子两人眼中的是一双被穿在脚上，看起来焦黑的鞋子。

看著那双鞋子，楚生越看越眼熟，最后将目光落到岩浆上炙烤的烤肉上，一时间有些沉默。

杏子在一旁也安静了下来。

见到两人的样子，卓五笑了笑，从岩浆上取下三条肉，递给楚生和杏子一人一条，继续道：「给，这个肉已经熟了。」

「已经可以吃了。」

说著，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柄小刀，在烤肉上切下来一块指甲大小的肉放入口中。

「别看这肉难吃，但饱腹感倒是挺强的，这种几厘米的肉条，我吃两条就能顶一个白天。」

「他们吃一条就能顶一个白天，差不多十二个小时，吃了躺著不动的话，甚至可以顶一整天，也就是二十四小时。」

「算是干粮的不二之选了。」

「就是感觉像是吃皮鞋。」

听他说著，楚生也学著他的样子，不过并没有用刀，而是在指甲上浮现出一丝黑炎覆盖其上，指甲一划，同样切下来一块指甲大小的肉块放入口中。

随著肉块入口，楚生瞬间便感受到先前那股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变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腥臊味，这是一股尿骚味和猪羊骚味混合，然后自然发酵了几天的味道，但又不至于让你恶心想吐。

楚生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但并没有立即吐掉，而是嚼了一下。

果不其然，就和卓五说的一样，像是在吃皮鞋。

硬倒是不硬，但也并不是很软，咬下去之后会迅速回弹，就仿佛没有被咬过一样。

不断在口中咀嚼这块指甲盖大小的肉块，但不管怎么咬，只要牙齿松开，这块肉就会回弹。

咬了差不多一分钟，楚生没了耐心，直接将这块肉吞了下去，看向卓五。

而卓五此刻还在咀嚼那块被切下来的肉块。

楚生见状，直接从腰间将净水取下喝了一口，将口腔中的腥臊味扫去，这才开口道：「如果没有那股腥燥味，这玩意用来当口香糖的替代品挺好的。」

「又能饱腹，还能让嘴里有个东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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